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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1-30 00:09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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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days 于 2021-2-4 14:51 编辑
*本来想发一起的,没想到一不小心就4万字了(捂脸),下回还是少写这种费时费力的好了*
-4
傍晚的钟声敲响,黄昏的凉风卷过田野,天气舒适的清凉.
"晚上好~蒙德!"荧站在山崖,朝着远端大喊.她感到心情舒畅,今天过得充实而愉快.
这里刚好能俯瞰到蒙德的所有风景,无论是钟楼,骑士团总部,还有图书馆,尽收眼底.荧一直都喜欢在这里眺望,但是今天似乎并不只她一人.
"旅行者啊,别怪我无情,是你太过分了."
耳畔一声巨响,荧的眼前一黑,一切陷入沉寂.
安柏的肚子疼痛不已,她靠在琴的身上,滑溜溜的热液始终冲击着肛门,她动弹不得.
琴特意绕过早晨人众的宿舍厕所,到她一间荒田附近的旧厕所.
刚刚放下来,安柏就再难以忍耐,猛地关上门,脱下裤子,一柱金黄的粪便"噗哩噗哩"地喷涌而出.安柏用尽全力,屁股被硫磺气震得发抖,厕所里沾满浓浓的臭气,凝滞在空中.
噗哩哩----安柏捂着咕咕作响的肚子,一股气乱窜着放出,她稍微放松下来,揉了揉糟糕的肠胃,绞痛随后再次袭来,温热的流体又再次下流.
粉红的肛门被粪便染得金黄,它又再次张开,漆黑深洞里顿时涌出金色的喷泉,发出气体挤压的声音,散出更多臭鸡蛋的气味.
安柏捂紧了鼻子,但即使如此,身体还是被稀少的硫化氢夺去氧气,大脑因为氧气减少而晕乎乎的.
她微弱地呼吸,热流又一次袭来,身体因为腹痛颤抖.安柏将屁股放得更深一些,她有不好的预感,随后放出一个长长的响屁.
噗呜呜------
腹中的压力顿时减空,安柏长呼出口气,昏黄的臭气散开,厕所里的味道已经到了臭不可闻的地步,她却觉得无所谓了.现在肚子舒畅了,心情也随之愉快起来,她想多沉浸在其中几秒,不想回去训练啊.
尽管肚子还在咕咕地叫,安柏却再也排不出什么.最多是肚子隐隐疼一下,一股气就顶到肛门前,大胆放出来,异味从下面升起,并没有湿润的感觉,臭味也很淡.
"终于结束了啊..."安柏低头发出一声叹息.擦完屁股,她看了看自己深棕色的裤子,不得不朝外面求助,"琴?能帮我拿条裤子吗?"
"哦!"外面传来极为糟糕的声音,安柏咽了口唾沫,那天真稚嫩的声音,莫非琴让她......
"安柏姐姐,琴姐姐让可莉在这里等着,你已经拉完了吗?"
门外隐约传来可莉的笑声.安柏感到些羞恼,"可莉,能帮我把裤子拿来吗?"
"嘿嘿嘿."
"你笑什么?"安柏得脸涨得通红.
"安柏姐姐明明那么大的人了,居然还拉裤子啊."
"又不是我想才...是旅行者!她给我喝了奇怪的东西才拉肚子的!"
"荧姐姐居然会给人下药吗?以后得小心了.不说了,裤子我已经拿来了喔?"
"快给我!"
门敞开一条缝,看到可莉娇小的身子.可莉刚打开门,就在门外抱怨道,"好臭啊,安柏姐姐,你是吃了什么呀?"
"闭嘴!"安柏恼羞成怒,一把抢过裤子,把门摔上.她贴在墙上,穿上裤子,一脸委屈.
"旅行者,我一定要找你算账!哼!"安柏气得哭出来,一拳拳砸在墙上,烦躁地娇声大叫,"啊!啊!呀啊啊!去死!"
离开了厕所,附近是废弃的田野,杂草丛生.
"任务完成!"可莉赶忙跑到远处,深吸了口新鲜空气.她忽然露出一脸坏笑,"嘿嘿,我才不回去呢!"
四处乱跑,可莉寻找着可以藏匿炸弹的地方.
刚刚她可是趁着训练,把炸弹都拿了出来!可莉确信,没有人发现她完美的伪装!
"今天早上的那个箱子,是可莉吧?让她乱跑没事吗?" "没事,琴团长知道的.专心训练吧."
"嘿嘿嘿."深黑的洞口上方,突然跳出来一张可爱的小脸.可莉睁着一只眼,朝里面窥望,而后忽然闻到一股臭味.
"唔啊啊!"可莉捏着鼻子怪叫着,"臭死了!"
可莉被熏出眼泪,她不甘失败地靠近洞穴,生气地举起拳头,"这一定是连通地狱的洞窟,今天就让我,[火花骑士]可莉,消灭你!"但其实她只是想玩炸弹罢了.
"三!"
可莉跑得远远的,炸弹被点燃丢进洞里.那个大洞漆黑深邃,不知道会有什么跑出来呢.会不会是什么稀有蜥蜴?
"二!"可莉满怀期待地喊出第二声,她远远望着,一想到可能涌出来一大群漂亮的蜥蜴,憨憨地笑起来.
"一----!"
砰!!!----
一声巨响,尘土飞扬,炸起了一大片泥土屑...嗯?
可莉呆呆地站在原地,地上略为稀稠的泥土开始散出臭味.她的脸色忽而阴沉下来.
"呀啊啊啊!"可莉捂着鼻子逃走了.
轰----
安柏听到一声巨响,厕所忽然摇动了几下,不会是刚刚不停做着把墙当作旅行者狂揍的训练,导致这间老旧的厕所要坍塌了吧?
但很快安柏就发现,声音是从地下传来的.她赶忙跑出厕所,紧紧盯着里面,地面震动着,里面将要涌出什么东西.难道是魔物?安柏咽了口口水.
刹那间,坑位里刮出一阵恶臭的风,似有什么东西快速移动着......厕所里溅起一朵小小的屎花.
安柏不知是哭是笑,"什么啊."看来是她精神过于紧张了,转头准备就走.
安柏并没有进去确认,里面的坑位早已被粪便与泥土的混合物填满,再也不能使用.之后旧厕所被拆除,粪坑便被填埋,当然,这都是后话了.
安柏已经追了荧半小时,荧就像是一只四处乱窜的小虫,什么缝隙她都能钻进去.本来自以为很熟悉蒙德街道的安柏,现在发觉,荧这后来的旅行者,对蒙德地形的熟悉甚至不亚于她.
安柏最后跟丢,是因为有人求助.本来是个好机会的,荧狠狠地摔了下去,安柏看她差点没背过气去.不过,私仇以后再报,作为侦察骑士,她可不能拖大家后腿.
于是在帮这位可怜人还书时,安柏和丽莎聊了几句,肺差点气炸.
"哈?这是旅行者借的书!?"安柏咬牙切齿地举起拳头,"那个混蛋!"
"小安柏,别生气了.姐姐也会帮你的哦."丽莎露出凉彻心扉的微笑.
安柏垂头丧气,"我已经追她好久了,都没有抓到.话说..."
"丽莎姐,你也和她有恩怨吗?如果是你的话,说不定可以用魔法追踪."安柏的眼中忽而重燃希望.
"算是吧?光是这本借了一星期没还的书,就足够她判死刑了."丽莎阴沉下脸色.
"的确呢."安柏心里一阵后怕,还好她不怎么来图书馆看书,"那我们什么时候抓她?"
现在,安柏和丽莎抓住了荧,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强烈想要加入的可莉.她...应该只是为了好玩吧?
"旅行者."安柏一脸坏笑,一旁的可莉也学着她的样子笑起来,但仍然看起来...很傻.
荧故作镇定,"有话好好说,你听我解释."
"现在没给你说话的权利哦?小可爱~"丽莎用胶条封上了荧的嘴.荧终于开始慌乱起来,奋力挣扎.
"本来打算早上就抓住你,可是丽莎说不要干扰工作.但现在,我可有大把时间陪你啊!旅行者!"安柏插着腰,狂笑起来.
"啊哈哈哈哈!"可莉看着荧的脸,一脸滑稽地笑着.
"话说小可莉,你是为什么要来呢?"丽莎颇为好奇.
"本来,荧姐姐说好要带我去炸鱼的,可是她!居然转身就告诉琴团长!害我被关了三天禁闭!"可莉一脸委屈,她生气地,不停用小拳头砸在荧背上.
荧忍着痛,她的背之前狠狠地摔在地上,虽然可莉的力气很小,但伤口还是很痛.啊,早知道该好好练练操作才是.
"小安柏?你觉得该怎么惩罚她?"丽莎笑道.
"让她扫一个月厕所!"安柏对此似乎颇为满意.
"等等."来者让她们极为意外.
"琴!你怎么也来了?"
"啊,本来想回来带安柏去找旅行者的,居然就在这里啊,省得我去找了."琴用同样不怀好意的目光,打量着荧.
琴又扫过几人,可莉缩在一旁,颤颤巍巍地道歉,"对不起!,可莉错了!这就回去关禁闭!"
"不必了."
"诶?真的?"
"今天饶你一回.比起那个,眼前的事更为重要."琴鄙夷地打量着荧,"本以为你帮了蒙德,是个不错的人,可本性竟是这般顽劣."
"害我拉肚子!"安柏心疼地揉了揉肚子.
"害我关禁闭!"可莉仍缩在一旁,挥着拳头助威.
"借书不还一星期...琴?"丽莎露出温和的笑意,和琴相视一笑.
"欺骗安柏,一而再再而三,竟连我和凯亚都欺骗,那瓶奇怪的红色液体,分明就不是芭芭拉给我们的辣味饮料!"琴拔剑指向荧,"现在我代表西风骑士团,向你提出一场不可回避的挑战!"
荧嘴上的封条被撕开,琴再次严肃道,"你,旅行者,是否接受?"
"根据规则."丽莎补充,"若是拒绝,便不能再踏入蒙德.而若是接受,琴,条件你定."
"赌上蒲公英骑士的荣耀,若我,琴.古恩希尔德,输给你,之前的事一笔勾销,今后你做类似的事,我也绝不插手!若是你输了..."琴指向广阔的窗外,"罚扫蒙德街道一个月!"
不至于吧?荧心里悲叹了一声,她还有逃跑的办法,今天的事,只要她不回答,便不能生效.
"哈哈哈,那么,我的答案只有一个了..."荧大喊道,"派蒙!快救救我!"
丽莎猛然望向窗外,窗户忽而打开,吹来一阵飓风,一颗星辰飞入屋中,环绕着荧旋转,耀眼的光芒闪得人睁不开眼.
飓风卷起丽莎的棕发,掀起她的帽檐与裙摆.她站在风中全力大喊,"琴!快!"
琴拔出腰间的佩剑,剑指星辰闪耀之处,向星空挥去.
"等等!"派蒙忽而停在空中,身后的荧晕了过去,"派蒙不是来帮她的."
"那能请你让开吗?"琴暂且垂下剑柄,"我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好歹的外乡人."
"嗯,派蒙懂,派蒙完全理解,这个旅行者简直就是人间渣滓,所以啊."派蒙竖起食指,"要用更不同寻常的方法才行."
安柏似乎很感兴趣,着急问,"是什么?"
"嗯,派蒙记得在南方的一处小岛上,有一种特殊的惩罚方式.他们会以作恶之人所做之事,以其对应的方法尽数奉还.简单来讲就是以齿还牙,以镜还眼."派蒙抱着手臂,若有其事道.
"什么意思啊?你就说我们该怎么做就好了!"安柏满怀期待.
"哼哼,既然她用辣味饮料谋害你们,害你们胀气腹泻,那就顺着她的意思,把排泄物全部浇在她身上就好了.这就是人肉厕所吧?或者该叫肉便器?"
"这,怎么可能做啊!"安柏反对叫道.
派蒙一脸无趣地,随意找地方躺下,"这就随你们了,反正打她一顿是绝--对--不会吸取教训的!而且你们要想想,她是怎么对你们的?那可是下药哦?如果是毒药的话,你们已经死了吧.她既然能下了泻药都毫无悔意,下回指不定做什么.'做最坏的打算',这句话对她而言再合适不过了."
"琴小姐."派蒙又转向琴.
"嗯?有什么事吗?"琴还在犹豫.
"如果不趁现在遏止,她会继续往坏的方向发展哦?非常事要用非常手段,派蒙亲眼见识过那些人的手段.如果判处杀人罪,便让其亲人朋友谴责,最后一刀刀捅死;如果偷窃罪,便让士兵当面夺走所有财产,全部放在牢狱里,留下几件最后才能带走几件."
琴的表情似乎不怎么认同.
"对付普通人当然不必如此.但是如果,派蒙是说如果,一个用通常方法完全无用的犯人,现在有可能让其悔改的方法摆在面前,琴小姐会去试试吗?"派蒙接着说,"派蒙可是最了解她的,一定要给她的恶趣味最为有力的打击,让她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."
"我不能."琴果断拒绝了,"骑士不能用如此恶劣的手段,这等同于酷刑.我想以正当的手段,让罪恶之人受到惩罚."
琴看向荧,手已拔剑半尺,丽莎拦住她.
"听听她讲的,琴,小可爱不是一直都满不在乎吗?就是因为你的手段还不足以令她恐惧."
"但是..."
"我明白,你有你的正义,所以让我来吧.我可是憋了一肚子火呢,呵呵~"丽莎望向晕眩中的荧,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,"你知道吗?连我和芭芭拉的料理都被她动了手脚哦?"
琴的手颤抖了一下,"即使如此,也应按......"
"等等,先听派蒙说完啊!"派蒙凑到两人中间,见她们都安静下来,继续讲道,"派蒙也觉得,那样太残忍了.她罪不至此.所以,不如就用屁熏死她,如何?派蒙也听说过屁刑的存在哦,虽然是对恋臀的变态就是了."
派蒙闪到荧身边,闪耀着旋转,一捆魔法绳圈捆住荧的手脚,令她无法动弹.
"派蒙已经困住她了,各位现在肚子都很胀吧?就把怨气..."派蒙又施加了一道屏障,"全---部!发泄在里面吧!反正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,或许用和她类似的恶作剧一般的事,会更有效果的."
"琴,怎样?你来吗?"丽莎露出一丝微笑.
"团长,不知道你是怎样,我觉得可以."安柏满眼都是怒火,她已经难以按捺,屁股已经先行放在屏障上.魔法屏障柔软地化开,刚好包住她的臀部.
派蒙满意地点点头,看向一旁的琴和可莉,"你们不来吗?其实派蒙也想去的,可惜派蒙的种族不会做那种行为."
"可莉现在没有想放屁,不过如果最后要爆炸的话,让可莉来!"可莉对此兴致勃勃.
"那我也,嗯,果然还是不行吗..."琴犹豫着,被丽莎一把拉到屏障上.
"一起来吧,你不也窝火一天了吗?"
望着丽莎恍若星辰般闪耀的眼睛,她们似已互通心意.
"让搅乱蒙德之人,受到应有的惩罚."琴沉声道,脚却朝向门外.
"丽莎姐,你现在有吗?"安柏羞涩地坐在屏障上,尽管是这么说,但在丽莎和琴的面前放屁,她还是没法做到.
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,荧早就被派蒙唤醒,"如果让她睡着时受罚,就没有意义了!"派蒙是这么说的.但比起荧,这更像是对她们三人的羞耻惩罚.
看着荧逐渐放肆的笑容,安柏一脸不爽,假如丽莎和琴都做不到,那么她一定可以,第一次作为领头者.
噗哔--
安柏挤出了一个小屁,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,她的脸红得火烧,却鼓起勇气放出了下一发.
噗嗤呜----
好热,一定很臭.安柏这么想,刚才的屁声沉闷而带气,味道也正是极为糟糕.
荧悠闲地躺在狭小的空间里,起先毫不在意,直到味道散开,她的脸色愁闷起来.浓郁的臭鸡蛋味灌满她的鼻腔,令她想吐.
似乎看到有效,又因为安柏的带头,琴也往后稍微抬了些屁股,白色紧身裤包裹的翘臀,是长期运动与丰盛饮食带来的完美曲线.琴的臀瓣微微张开,肚子的咕咕声响彻房间.
噗呜呜呜呜-------
连琴自己都没有想到,一声震耳欲聋,绵长的长屁不断地拍在荧脸上,过于响亮的声音让琴的脸颊顿时红过了安柏,如一抹玫瑰红,搽在她的姣好面容上.
荧只感觉到一阵强风,灼热而熏人欲醉.她强忍着吐意,琴的屁在肠胃中停滞过久,味道多了一股发酵的闷人气味,让狭小的屏障瞬间失去新鲜空气,变成与粪坑一般无二的地方.
"既然连琴都做过了."丽莎红着俏脸,"姐姐的屁,接好了哦?小可爱~"
娇柔的声音过后,是一股无声无息的热风.
嘶嘶嘶-----------
像是煤气漏气,丽莎的黑蕾丝内裤鼓起一些,气流窜出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荧的耳朵.与刚才强烈的琴的屁不同,味道都是后知后觉,细品便难以下咽,如一个压缩的臭气炸弹,百分之七十的硫磺味,百分之十的发酵味,百分之九的塑料燃烧味,百分之七的蔬菜肉糜味,百分之三的粪便味,与仅有百分之一的甜香.
"呼嗯."丽莎舒出口气,故意在荧面前扇了扇鼻子,"讨厌,会不会太臭了呢?"
"丽莎姐,你还真是熟练呢."安柏吐槽道.她骄傲地挺起她傲人的翘臀,"我也要努力了.接好了,旅行者!超----臭的连环...bombs!你给予我的屈辱,现在尽数奉还!"
噗哩噗哩噗哩----
安柏轻松地晃了晃屁股,似乎在嘲讽着荧.一连串水屁让她有些担心,安柏是不是要拉裤子了.但看安柏一脸得意的样子,大概是等不到了.
屁味又加重了几分,但好在小安柏的屁只有单纯的臭鸡蛋--硫化氢的味道,所以荧只觉得有些缺氧,她急促呼吸着,被迫吸入更多的臭屁,在窒息中竟获得一丝快感.
噗呜呜!噗嗤呜----噗-噗--噗呜呜呜-----
琴的屁股不安地动弹着,她不断开合着屁股,阵阵响声排出,屁卷起气流,形成一股热带飓风,在屏障里回旋,加重了闷热与恶臭.
气候由小安柏的硫磺火山,眨眼间变成热带的台风带,植物腐烂发酵的气味,动物自相残杀,肉类分解的味道,携着愈发沉重浓厚的屁味.琴的一连串排气让留给荧的时间快速减少.
"还不能放松哦?姐姐的屁马上就来了,尝尝魔女的芬芳吧.哼嗯."丽莎魅惑地晃着雪臀,她刚刚撩起了裙摆,黑蕾丝内裤包裹的丰满臀部盖住了荧的视线,大腿袜的勒痕清晰可见.这个距离很糟糕.
啪嘶------
又是漏气般的响声,但是这回的热度与上次完全不同,又热风呼啸变成了烈日直晒,干燥而熏人落泪,消化不良的发酵气味比起琴而言更加芳醇,不是短暂的难闻,而是始终无法散去的诅咒,味道浓厚到阻碍了呼吸.
噗嗤---------------
第二声紧接着响起,发出些微的响声,仿佛想要填满整个屏障内的空间,丽莎憋足了气,连绵不断地持续放出了七秒,嘴中香甜地娇吟.尽管是闷屁,每秒放出的却是至毒的气体,荧的生存时间急剧减少,空气已经被臭屁完全替换.
绝对的毒气室啊.派蒙忽然想到.
"不如我们三人一起吧?这样会比较高效哦?你们也不想做太久吧?"丽莎提议道.
"嗯."琴简单应答,始终埋着头.
"那就开始吧."安柏开始酝酿.
"一,"
"二,"
她们都把屁股往荧所在的中心靠近了几分.残余的屁味依旧浓厚,体温不断使这里的温度升高.荧感到口渴,缺氧,和阵阵头晕恶心.
"三--"
丽莎数到最后一秒,可莉也突然把屁股凑上来,大叫道,"可莉也想要放屁了!"
噗哩噗哩噗哩噗哩------
噗嗤呜--噗---噗---噗------
嗤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卟~
比起其他三人,可莉的屁大概像是降临地狱的天使吧,好可爱的声音,要是所有的味道都能像她的屁一样......
被夹在三个丰满的屁股之间,难以分辨.热风在中间对冲,臭气全部弥留在荧口鼻边.她们一齐张开,却发出不同的声音,散出不同的臭味,在中间结合起来,留下的,只有永无止境的屁臭,她再也忍受不了,一头埋进那个娇小可爱的屁股里.
"呀啊!"可莉惊叫了一声,屁股颤抖了一下,又漏出了一个小屁.
卟!
唔...嗯?
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,极为浓郁的臭鸡蛋味,黏糊糊地,黏在鼻腔里,钻进肺泡里.荧的大脑一片昏黄,本就在琴和丽莎的臭屁轰炸下奄奄一息,如今被可莉零距离灌下臭屁,她再也无法忍耐.
荧掐着喉咙,她无法呼吸,痛苦不已,在一片臭气狱中涨红了脸颊.荧的胃翻涌着,她感到后悔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.她并没有将那份后悔表现出来.
"如何?小可爱?知罪了吗?"丽莎的指尖按在红唇上,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.
荧咳出一股股臭气,她伸出舌头,自己的味觉仿佛被侵犯,直到毫无知觉.荧的全身都浸泡在臭气里,全身都像是在嗅着臭味,到处都变得臭烘烘的,自己也臭不可闻.
荧犹豫了一刻,她望向派蒙,投去求助的眼神,但派蒙只是躺在沙发上,喝着不知何时带来的冰果汁.对荧的求救毫无反应.
(为了,成就.)荧咬咬牙,倔强地扭过头去.
"看来,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?"丽莎尴尬地看向安柏.
"干脆把她放在厕所好了,就好比清洁下水道的史莱姆,让她做那样的工作,大概不出一天就会求饶悔过了吧?"安柏充满恶意地建议道.
"不,就此结束吧."琴忧郁地叹气,"真是荒唐,我居然相信这种蠢事."
"琴,别那么说,这也是一种守护蒙德的尝试哦?"丽莎笑道.
"这又怎么能算是在守护蒙德,不过一己私怨,甚至还用那么龌龊的方法."琴狠狠地砍向屏障,被丽莎一举拦下.
"话不能这么说.尝试之所以是尝试,就是因为有失败的可能."丽莎缓缓说道,"像是以前的刑法,也是在不断改进与尝试中得出的.什么是正义,什么又是骑士的正义,我想琴对这一过程再清楚不过了."
"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?"安柏插话道.
"当然有,琴今天鼓起勇气,亲自当了回行刑人.这就是尝试,我们已经排除掉一个错误答案,那就是屁刑对......"
"饶...了我吧,我错了......"荧数着时间,不支倒地,她的嘴里吐出白沫,但那其实是唾沫星子.
丽莎突然呆滞在原地,忽然反应过来,"琴,这好像有用?"
琴一脸疑惑与意外,"真的?难道对罪恶之人,这种方法会更好?以后要不要把它加入刑罚当中呢?"
"哼哼哼哼..."安柏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,她发出宣告胜利的豪迈大笑,"哈哈哈哈哈!!!"
可莉缩在一边,她对刚刚突然被袭击屁股感到害怕.尽管荧的脸很柔软,但那感觉十分怪异.可莉不想再经历一次了,她哭喊着冲出,将炸弹丢进魔法屏障之中.
"去死!变态!变态!"可莉发泄着大叫道,另外三人则是一脸懵然.
一道光--派蒙忽然冲进屏障里,连忙把荧拖出来,她朝着三人大叫,"快跑!到时候屏障散开的话!"
话音未落,一道刺眼的光芒亮起----
砰!
爆炸声响起,屏障破开来.好在炸弹引燃了屏障里的大部分硫化氢,散出的气味并不过分.
丽莎和琴面面相觑,安柏则是一把抓住可莉,带到了琴面前.
可莉在安柏怀里挣扎着,"快放开我!安柏姐!下回我也要在你脸上..."
在琴过于炽热的目光下,可莉顿时变得微小许多,微不足道,简直就像一粒沙尘.
6-尾声
派蒙在空中费力提着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荧,将她带到旅馆里.本来可以回去的宿舍被派蒙否决掉,这几天如果回去,大概会引发不好的事,那一定是堪比借丽莎的书一年不还的级别.
派蒙随处找了个湖泊,把荧扔进去,很快她就挣扎着浮上来,吐出一柱水花.
"怎样?成就完成了吗?"派蒙问道.
"没有......"荧垂头丧气.
"真是可惜,那派蒙就带你再回去一次好了."说着派蒙准备又提起荧.
"别!"荧挥着手,全身都在拒绝着,"我完成啦!已经不用去了!"
"诶----"派蒙不怀好意地看着荧,然后抱着手臂,轻松道,"派蒙就是说啊,明明派蒙可有在好好注意着时间,免得荧一不小心就死翘翘了."
"不过,这个成就还真是怪异,连徽章都那么......奇怪?"荧看着新得到的徽章,这是她回家的期望,只有集齐所有的奇怪成就徽章,才能有办法开启已经坏掉的远古传送门.
派蒙赞同地点点头,"派蒙也觉得很奇怪,简直就像是谁的恶趣味一样."
"什么'在不少于3名NPC的S虐待下坚持30分钟',简直就是地狱级别的难度啊."荧抱怨道,"虽然之前的类别都有找芭芭拉帮忙,但是剩下的这几个都是偶像不可能做到的啊."
"还有几个来着?"派蒙凑过来,但是什么都没有看见.
"'臭味play'下的毒气室已经完成了,还剩'坐脸','灌口','脚臭','口臭'.口臭估计能骗芭芭拉吃下韭菜或者大蒜解决,其他的她可是半天都没答应.明明腋下都让我舔了,虽然没有味道就是了."
"好!"荧拍拍脸颊,重振姿态,"继续找合适的人做之后的任务!"
"派蒙."
"什么?"
"你说家离这里有多远啊."
"派蒙也不知道哦,从那天到了这里,就再也感受不到了."
"先睡吧.明天还得去请芭芭拉吃韭菜...嗯,你有什么好点子让她吃下去吗?"
"派蒙觉得大蒜更好."
"为什么啊?"
"因为很多辣菜里都有好多大蒜的,芭芭拉可是能一口气吃完一盘香辣鲈鱼,那应该很容易吧?"
"但是她不是说最近肚子...对了!大不了再骗一次,也要让她把这些都吃下去."
"派蒙觉得你太狠毒了哦,已经完--全--,是个人渣了."
"那样也无所谓,我一定要回去,蒙德需要我."
"这里不也一样吗?"
"这里是幻境啊,笨蛋."
"不是另一个时空吗?"
"但是...啊!睡觉!"
荧侧过身躺下,夜晚的风凉爽而平静,但内心的烦躁始终难平.她决定出去走走.
她来到与琴定下契约的巨树下,那才是真正的琴,她亲眼见过她的目光,那是真正的骑士.
与她同样来到此地的,还有"琴".尽管荧不愿那么称呼她.
"你来这里干什么?"真是令人不快的口吻,虽然认识琴之前,她好像也是这样说话的.荧的心里不免升起些亲近.
"我来看看,曾有人和我讲过,她那份平庸却不平凡的愿望,那是异常艰难,与普通骑士不同的信念.她就是在这里和我说的."荧不禁吐露出心声,因为那就是琴,那头金发,那身劲装,那种口吻,还有她最喜欢的认真而温柔的目光.
"她也是蒲公英骑士吗?"琴在黑暗中靠近了一些,但荧知道,她只是来到自己曾经立下誓言的地方罢了.
"对,是一个蒙德史上最伟大的蒲公英骑士,她的愿望,甚至比初代温妮莎更高更难."
荧知道琴现在一定很不满,毕竟那可是她的偶像,但她会明白那份答案吗?
"据我所知,没有人能比温妮莎更高---不,蒙德历史上就没有人能比得上那位传说中的骑士."
--答案是不.荧有些失落,她踢着夜间的泥土,感伤地,而又欣喜地,说,"因为那段历史,还没有记上啊."
"什么意思?"
"就是你啊,琴!我等了你三千年,三千年又三千年,这已经是多少个轮回,我不知道.但每次,除了第一次,我总会到这里来见你."
荧的记忆开始混乱,她拼命抓住记忆的碎片,将它们组合起来,继续说着,"你是真正的蒲公英骑士,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守护蒙德的和平安宁吗?守护那个在原野下举着风车,自由奔跑的孩子吗?那么,为什么,你......"
眼前的一切消失了,荧悲痛欲绝,她不能......因为一时情感冲动而使世界变动,现在她又将回到最初,回到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.
那是一片寂无的黑暗,冷到她想要抱成一团,躲在毫无用处的臂膀里.而这份黑暗,将要持续整整七年.
但之前集齐的徽章却忽然绽放出光芒.
以往的时光历历在目,与可莉在一天里炸完100个池塘的鱼;和丽莎一起在一张床上睡了30小时;帮凯亚挖干一个矿脉;帮琴找到三位男朋友并且开启修罗场......
[炸鱼狂人],[睡美人],[矿工头目],[纯情少女修罗场],[究极改造生命体]......
一切都令她难以忘却,实在太过荒唐,以至于她...她......
荧流下热泪,她再次看到琴的容颜,琴正认真地看着她,哪怕只是站在那里,都能感受到她的满腔正义.
"琴,我回来了."荧哭泣着,拥进琴的怀里.
"什么?这回又是什么诡计?"琴惊慌失措.但她察觉到了荧的寂寞,将双手轻轻放上她的后背,轻轻抚摸.
"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还请好好地告诉我."琴温柔地说,"远道而来的旅行者,你的故事究竟有多么壮阔,倘若不足以比上温妮莎的故事,我会好好让你明白蒲公英骑士的力量的."
"嗯!"荧喜极而泣.她已经不再奢求什么,只要她们还在,就一定没问题的.
晨风轻轻升起,卷过漫漫原野,吹拂片片蒲公英海,升起一道皎白的蒲公英之风.她究竟会飘到何处?没人知道,但这便是希望的种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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