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= 19
害怕紧张的插班女生
对于很多高中生而言，短暂寒假后的开学可能意味着新一轮的失望，不过对赵柳儿来说，再次和同学们一起上课却是一件她在假期里期盼了很久的事情。她认为就算开学宣告了繁琐学习生活的回归，但也使人得到了一种回归圈子的亲切感，比起暗无天日的老家，学校的生活可以说是如同泡泡糖一般甜蜜又耐嚼了。
今天是开学报道的日子，学生们的主要工作就是交齐各科作业，然后参加学校举办的开学大会。而在开学大会尚未开始的这段时间里，柳儿刚刚把班级的英语寒假作业送去办公室，就哼着小曲、快活地去找她右前座的王梦玩了。
只见王梦一副刚熬过夜的样子，悠悠地支起了脸颊：“柳儿你呀，真是太过热情了，收个寒假作业还要蹦蹦跳跳的。”
柳儿在原地像跳天鹅湖一样钻了个圈，校服的下摆就像舞裙一般在半空转出了一道流畅的弧线：“因为大家的作业都完成得很好嘛！一想到收作业的过程可以这么顺利，不管是谁脚步都会变轻的吧？”
“这么快就集齐了吗？”王梦惊讶道，“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高兴了。那么，新来的插班生你也见过了吧？”
“插班生？对噢！我确实看见了一个不认识的面孔。”柳儿向左边望了过去。
在柳儿左侧的第二个小组，稍靠前一点的位置有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，她一个人捧着脸颊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，虽然看起来有一点点心情激动，但好像又顾忌着什么，一副不那么开心的样子。
“她看起来心情不是太好，倒是没有给我交作业呢……”柳儿摆出一副怜悯的表情，“她说自己原先属于一班，作业要交到原来的班里……难道是因为成绩不好，被尖子班淘汰掉了？”
“咱校不存在‘尖子班’啦！”王梦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儿，“你对编号靠前的班肯定有些误解。”
“但是上学期期末考试的年级第一就出自他们班，还以总成绩领先第二名30多分的优势强势霸榜了呀。”
——顺带一提这说的是茂哲同学。
“偶然现象，偶然现象！一班只是恰巧分到了那个人而已。”王梦的语气好像不是很愉快，“班级之间只存在教学区地理位置的阻隔，生源应该是没有被差别分类的。咱们班和一班的位置隔了两层楼，老师也不属于同一个教研组，也难怪你对他们不是很了解了。”
柳儿回头看了看新来的同学，觉得王梦说的也有道理。
“先不提这些，能不能和我出来一下？我有点儿事情需要请你帮忙。”王梦说，现在立刻马上，离开学仪式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“好吧，毕竟我这边没有什么活要做了。”
对于王梦找她帮忙一事，赵柳儿已经习以为常了。在开学那一次以后，有时就会像今天这样，王梦遇到一点儿小事需要赵柳儿帮忙，两个人就一起到走廊上商量计划。虽然没有一官半职，但不论是同学们的需求、年级会的安排，还是老师们的动向，王梦都比柳儿了解得还要多。柳儿曾经和她说，要不还是你来当课代表吧，王梦听了只是笑笑，说她可不想天天面对一堆麻烦事儿。
然而这次王梦选了一个离班级比较远的地方，穿过过道上因为开学工作忙忙碌碌的喧哗群众，她带着柳儿去了复合教学楼的另一片区域。
“高二X班……我们走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呀。”柳儿正要把疑问告知王梦，却见她停下脚步，侧身倚在走廊外侧的窗台上了。
王梦还是像往常一样笑了笑，“这里是个说话的好地方。”
高二年级的走廊就像高一年级的一样喧哗，但在这里大大方方谈论的任何事情，都不会被她们认识的人所听见，而是普通地淹没在这个年级的种种日常用语之间。
“我这话题呀，还是关于新同学的——你知道她的名字了吗？”
“是叫郑云吧。虽然没有作业本，但名字的话一问她就告诉我了。”
既然大大方方地告诉了课代表名字，那么证明即使她不交作业也不会担心受到处分吧，赵柳儿是这么想的。但王梦觉得这可能是她亲和力较强的缘故，这样就更适合做她接下来所要拜托的事情了。
“我从一班听来一些关于她的印象，马上就要告诉你了。先做个无意义的预警——你听到后的感受很可能会比较复杂，做好心理准备吧。”
“好。”柳儿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凑到王梦面前。
“她在一班啊有个‘放屁王’的称号，听说是因为同学们忍受不了她的气味才要转到我们班的。”
虽然走廊还是一如既往地喧嚣，但是柳儿却觉得突然间像万籁俱静了一样，王梦的话语则是打破了这种沉静的落地的针。
她原本以为，不会有人和自己一样的啊。
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她居然结巴了起来：
“这这这这这……是真真真的吗？”
“咳嗯。”王梦干咳一声，提醒柳儿注意她的神态。
柳儿这才注意到，她在吃惊的时候踮起了脚还翘起了屁股，这么丢人的姿势是什么鬼啊。
“唔唔唔，我明白了、我明白了。”她立正站好，并故作调皮地向眼前的好友吐了吐舌头。
“原本为照顾当事人的感受，我是不会告诉你她的事的，不过既然马上就要成为一个班的同学了，这样的事情还是免不了了吧。”
“所以，你要我做些什么呢。”
柳儿的样子有些沉闷：
“不如说……我又能做些什么呢？”
“开导开导她，分享一些你的经验。”
王梦的话很直白，却让柳儿很是为难。
“说实在的，我不太想对这样的人好。”柳儿摇头。
王梦一定是看错了一点，那就是把她和那位同学当成了同一类人，虽然这种区别她自己都很难挑明，但是她并不想和这种已经暴露过放屁属性的人搅合在一起，她已经过惯了这种没有什么烦恼的完美日子，不想因为帮助他人让自己再遇上什么新的麻烦了。
赵柳儿十分委婉，但又诚恳地坦白道：
“帮助她对我没有任何好处，如果同学们知道我偏向她的话，甚至我自己……都有暴露的可能。说到底我本来就是靠自己的力量才控制住的‘那个’，既然她是新的插班生的话，就应该也能靠自己的毅力控制住才对。”
王梦叹了口气：
“既然你这么想的话，我是不可能逼你去做的啦。”
开学渐渐地有了段时间。赵柳儿一开始还会有意识地注意到那位新同学，她确实有着与发型毫不相称的忧郁气质，人们对于短发女生的开朗、活力等惯常印象在她身上毫无体现。除了这点之外，她的身上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是王梦听来的消息错误了呢，还是柳儿自身的预测正确了呢？从开学到现在，那位女生还没有过一次在课堂上释放“毒气”的经历，就算是柳儿自己的鼻子，也化验不出空气中有任何不一样的成分。
然而变化在一节历史课上发生了。
班里的历史老师是个很严肃又古板的男人，他留着一撮又浓又黑的小胡子，在他的课堂的“管辖”下，不允许有人轻松自在。
而小胡子找人回答问题时又从不点学生的名字，而是随机抽一个位置，让坐在那里的同学起来回答。他今天恰巧就点到了新来的郑云同学。
更恰巧的是，只见她愣了愣神地站了起来，然后坦白地说自己不会。
可小胡子听了这话，就变得更来劲了：
“让你预习过为什么还不会？”
——所谓的预习作业，很少有人真的去做呀。但总不能就这么跟老师说没预习吧，于是新同学选择了沉默。
小胡子见状两眼一瞪：“我给你时间，答不出来就不许坐下。”
新同学感到其他人正在向她投来目光，她默默地低下了头说：
“我……我没有预习。”
小胡子听完更不开心了。学生们总是把他的预习作业不当回事，这已经超过了他容忍的限度。
于是他命令道：“你现在看书，去找！”
新同学翻开历史书，在众目睽睽之下翻了大概有半分钟，依然没有找到答案，她的面色渐渐变得凝重了。
小胡子也跟着莫名地急躁了起来：“你耽误了全班每人半分钟时间，合起来就是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新同学咬字清晰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，她的神色开始变得有点儿不太自然，大腿根部有种微微的颤抖。
“行行行，反正你们也听腻了吧。讲道理也不听，那我干脆不要讲课算了。”小胡子抱起胳膊，一副不容质疑的态势。
新同学有点着急了：“不、老师，不是这样的，我身体不太舒服，能不能让我出去……一下？”
“……”
这回轮到小胡子陷入沉默了，他看不明白这位同学到底是真的身体出了问题，还是因为害怕难堪想要撒谎逃避。
然而此刻赵柳儿已经明白了，王梦告诉她的消息确实是真的。
“她把屁股夹得好紧啊……脸上也一副大祸临头的表情。”柳儿在心里想到，可是在这种死一般沉寂的场合，她没办法把自己的见解说出口来。而坐在她右前方的王梦，此时此刻已经放弃了观看，只等着她预料到的的惨不忍睹的结果出现了。
沉默还在持续，空气中的压力已经达到临界。
终于一个不和谐的声响打破了宁静，从那个女生的臀部那里发出了一连串的“噗”声。在她身边的同学们都闻到了一股大葱大蒜混合的味道，连与当事人隔着两列的柳儿也稍许感到了一些。
新同学捂住脸颊，也不去恳求老师，自己就坐了下来。
小胡子的表情也稍微变得委婉了：
“身体真的不舒服的话，我不会限制同学的人身自由……去吧，我允许你离开教室。”
新同学这才站起来，快步地走出教室，当经过柳儿的时候，她意识到新同学的眼角有泪滑过。
小胡子稳定了班级的秩序，并开始讲解他刚才所提的问题。然而赵柳儿却无心听课了，虽然这件事情本身和自己没什么关系，但是看到她离去时的眼泪，心里总觉得有一点儿不是滋味。
小胡子发现赵柳儿有些走神，就叫了她：
“第四列第三排的这位同学，新文化运动开始于哪一年？”
“嗯嗯，一九一五年。”柳儿不慌不忙地答道。
她的回答通顺流利，像其他认真听课的同学一样，老师紧皱的眉头欣慰地舒展了开来。
“很好。接下来我们来讲……”
剩下的上课时间也没多久了，赵柳儿一直在认真地听着课。
她今天也没有任何人的怀疑，连一点暴露的危险也没有，只要一切都能维持原有能够运行，这种安全的态势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。气体的积聚症状实际上并不会改善，她改变的只是自己本身而已——然后按照一直以来的习惯，这节课下课后有一段四十分钟的大课间，她要趁出操的空隙偷偷溜到废圃那里去，把这上午囤积的压力都给释放掉。她很喜欢这样的日子，毕竟一切都是那么安稳、平淡而又寻常。
倘若新同学可以更努力一点，她也可以像柳儿这样，度过人们本来就有权获得的这种安稳、平淡而又寻常的日子吧。柳儿不需要帮助她，自己的问题就要靠自己来克服。可是这种见证别人丢脸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的无力感是什么呢？柳儿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下课铃打响了，新同学还没有回来，柳儿没空关心她去了哪里，因为得趁着出操偷偷溜到废圃那边，四十分钟时间可谓是非常紧张的。
如果问她说为什么不在女生厕所解决的话，应该说因为这是超越了厕所的臭气所以实在没有办法的吧，但是郑云不同——王梦这样想道，于是她没有像别人一样下楼做操，而是找了个借口，一下课就往卫生间去了。当她到达时，正好看见新同学顶着红红的眼圈，双目失神地眺望着窗外。
“肚子好受些了么？你都在这里待了半节课了。”
新同学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扭开头去了，泪痕见证了她的失落与忧愁：“啊啊，你是那个在年级里很有名的王梦啊。我已经想开了，以后不管别人怎么说我，我都不会在乎了，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“有这样的觉悟已经很不错了。不过我不是来告诉你这个——我有一位朋友好像很欢迎你，但是她自己没办法邀请你过去。介意跟我走一趟吗？我们必须要赶在她开始之前到达才行呢。”
“会有人喜欢……像我这样的人吗？”
“我要说：‘人无完人’，这个答案你满意吗？”
对方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“带我去吧。”
赵柳儿刚刚到苗圃不久，就听到小径上传来王梦的声音。
“我不是说过，这种时候少来找我吗……哎？什么？！”略有不满的赵柳儿，看见王梦带着郑云来的时候，突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。
“那个，你们不介意在这里相互认识吧？从今天开始，这位赵柳儿就是你的师父啦。”
“师……师父！”新同学红着脸叫了起来。
“什、什么啊？王梦真是的，这么喜欢挑动气氛——！”
王梦只是笑了笑，然后撒腿就跑掉了！
“那么，她已经告诉你，我的秘密了吗？”柳儿小心地询问着她。
“她没跟我说什么秘密，就带我来见你了……”郑云的脸上就像写了抱歉二字一样，“我也是一头雾水了啊。”
“没事的，你当然可以知道我的秘密。”柳儿张开了双臂，“在这里抱紧我吧，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，因为我一旦开始，可就停不下来了哦。” 郑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，她拥抱了柳儿，柳儿也还以同样的拥抱。
“咘咘咘咘咘咘咘咘——”
积聚已久的气体从赵柳儿的肛门处倾泻而出，拥抱着她的郑云感受到了对方腹部的鼓动——以及她自己的。
“不行、这样子的话，我又要……可以放出来吗？”
原来她一紧张起来，肚子里就会生成好多好多的气体。
“我已经在放了，你又在等什么呢？”
“卟~卟~卟~卟~卟~卟——”
“噗噜噜噜噜噜……”
两个女生的臀部一起发出经久不息的污秽下流的声音。她们早就习惯了自己的臭气，而对方的臭气只能让彼此更加兴奋起来。
“这样的我尚且坚持了下来，说明你以后还要更加努力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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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3-26 17:47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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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3-27 15:38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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