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= 20
避免紧张的调节方法（上） 前一回说到两位女生在隐蔽的废圃里相遇之后，不约而同地排出了之前在腹部下方酝酿已久的气体。 赵柳儿从她又圆又大的苹果形臀部里发出低沉的，连续的“卟”声，每一发都经久不绝，像一台演奏中的低音号。 而新同学郑芸由于缺乏锻炼，只能捂着肚子，放出很多细碎的“噗啦啦”的小屁，像一台走了音的小提琴。 一时间空气的流动变得粘稠起来，灌木围绕下的废弃花园满是大葱、大蒜还有粪臭的混合气味。 郑芸不由得捏住鼻子，以一种充满敬佩的眼神看着对方。她曾经以为总是放屁的人只有自己，然而现在就有一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，毫无顾忌地排放着不论是数量和质量都非常惊人的臭气。而她在课堂上不小心放出来的屁，比起这个女生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，这让她不禁地同情起面前的女生来:以她的体质，又得承受多少别人的流言蜚语呢？ 然而这样的思路，被赵柳儿冷不丁的一句话给打断了：“你是第一个见证了我整个排气过程的人呢。” “啊，嗯？”第一个？在此之前就没有人见过吗——郑芸惊讶得唯唯诺诺起来，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。 “对呀，以前从来没有过人在我的这种时候陪伴过我。我每天都要避开别人，一个人偷偷地来到这里。遇到你的今天可是一个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呢。”赵柳儿很有风度地挺直身板，脸上写满了开心。 “不不不不、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……”郑芸急忙把赵柳儿的话打断了，“你刚才说，我是第一个见到你排气的人，这是怎么一回事啊，难道就没有别人听到过吗？” “哎呀。”赵柳儿一拍脑袋，“我忘了告诉你，我在班里面是不会放的，除了少数几个人以外，同学们都不知道我这件事呢。” “不放……”郑芸明显因为这句话而感到了震惊。 “要不然怎么当你的师父呢。”柳儿轻松一笑，“啊啦……我又来感觉了，不好意思，让我再放一发啦。” 话还没说完，她又抬起臀部，“噗嘟嘟嘟嘟嘟”地释放出一个3、4秒长的臭屁，当作对刚才话语的佐证。 “唔唔，好臭……”郑芸掩住鼻子，想到，刚才她自己也在放的时候，怎么就没觉得柳儿的屁有那么臭的呢？每天把这么多的臭屁都憋住不放，是不是有点儿难以置信啊。 她问道：“这种程度平时不放的话，不会腹胀或是疼痛什么的吗？” “我为了这方面做了很多锻炼的哦。不过咱们的课间时间不是很长，没办法在这里好好地解释了。以后还能这样出来的话，我会把我的经验说明给你听的。” “嗯嗯。”郑芸应道。 这时的柳儿真的就像个师长一样呢。
等到课间时间差不多了，肚子里的气体也已经排干净了，赵柳儿舒展和活动起四肢，挥掉身上和衣服上残留的味道，随后问向正在一旁等待的郑芸： “下午放学之后能不能在教室多留一会儿？聊聊过去的事情应该会让我们理解更多吧。” 郑芸觉得有理，就答应道。 “那就晚上见吧。”柳儿愉快地约定，然后话锋一转，为了自己不能暴露这件最关键的事情，颇为认真地说： “不过我之前说到了自己还没有在大家面前暴露呢，你可不要做出什么有损我名声的事情，后果很严重的噢？不介意的话，就和我拉个勾吧，要保证自己不要把今天或以后见到我‘排放废气’的事情透露给别人。” 赵柳儿说罢伸出手来，目光里面多了一丝严肃。 郑芸就怯怯地伸出小拇指，和她拉了勾。 然后为了防止这一隐蔽地点受到外人的怀疑，两人就分头行动，沿着不同的路线回教室去了。
新同学谨遵新任女“师父”和她的约定，独自走在回教室的路上。不管怎么说，上午第二节课上的连环屁还是让她丢尽了颜面，事情已经发生，就没法期待能把可能造成的后果抹消。 她要做的是鼓起勇气面对周围的同学，毕竟得益于那位和蔼可亲女生的带路，她才认识了和她属于同类的赵柳儿，并约定于今天放学之后互诉衷肠。生活有了盼头的她，发誓一定要摒除掉自暴自弃的想法。 但是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女生，为什么非要在今天，才带她去见赵柳儿呢——因为一个屁就察觉到她和赵柳儿同属一类，这直觉会不会太敏锐了点儿啊。但如果她们早就知道自己的事情的话，又为什么还要让这一天到来得如此晚呢？ 郑芸的脑海里冒出很多的想法来，把她给困惑住了，直到听见上课三分钟前的预备铃声，才发觉自己已经走得太慢。她赶紧加快脚步，往教室走去。
进门时虽然还没有上课，但同学们已经各就各位准备上课了，姗姗来迟的她吸引了全班人的目光。 不好，一觉得众人就这样集中地盯着她看，她就又觉得紧张起来了，她赶紧看向那些投过来的人，好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在盯着自己看。 一部分人原本还在窃窃私语，遇到郑芸的目光，就把视线躲开了。这等沉闷的班级氛围让她觉得很不自在，只求肚子不要因此再起反应就好…… 等到她一路平安地在自己的位置坐下，同桌那个斯斯文文的男生竟也凑了过来，问道：“你昨天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？” 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极力否认，真的，别再跟她提与某种气体有关的字眼啦。 “可是课上的那件事，我以为你是吃坏了啊……”男同学犹豫着追问事情的详细。 郑芸只好行使起她唯一的武器——沉默权用以对抗。 虽然这招对历史老师没用，但是斯文男生见了这招，就很知趣地没有再问下去，他翻开自己的英语书，开始准备课上要默的英语单词。 对了，这节课是英语课。赵柳儿好像是英语课代表的样子，一定可以在课上保护她的吧，郑芸想道。 刚好那些英语单词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背好了，不过为了防止突然忘记，还是在课前二次复习一下吧。 一旦专注到学习上去，郑芸心头的负担就没有那么重了。 她也就顺利地度过了下一节英语课。
课下柳儿改到郑芸的默写时，满脸欣慰地为其打了分数，然后又假装成并没有很熟络的样子，仅仅是把郑芸的默写和纸他们小组的放在一起，还给了该组的组长，这一套操作看得她老实巴交的同桌李安居一愣一愣的。 他不服气地问：“这个叫郑芸的，也没答得那么好嘛。为啥你给她批改的时候，笑得跟个那啥似的。” 柳儿白了他一眼：“那啥是哪啥啊！你要是能写得和她一样，我不光要笑，我还别无他求了呢。” “这个郑芸到底是谁啦……？”脸盲症晚期的李安居，并不知道郑芸就是那个在历史课上跑出教室的女生，于是他一脸小情绪地自言自语起来，柳儿笑笑继续改她的作业。
放学时间，随着同学们陆陆续续地离开，今天轮到赵柳儿这一组值日，等到事情做得差不多了，小组成员们也就各自收拾书包准备放学了。住宿的当然是回宿舍，走读的同学们因为没有晚自习的硬性规定，就一边商量着要去哪里，一边结着伴离开了教室。李安居同学是最后干完活的人，他“哼哼”地甩了甩胳膊，和还在假装写作业的赵柳儿打了声招呼，就跟着其他走读的同学一起回家了——谅他也没有和异性同学一起回家的胆子。 而郑芸已经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候了多时。她见该离开的同学们都离开了，就羞答答地坐到了李安居同学、也就是赵柳儿同桌的位置上来。
“那个，果然还是不大舒服，可以放吗……？” 郑芸试探着问，从下午开始，她就努力地尝试着不在教室里面放出来，现在估计已经积攒得很多了。 “放吧放吧，”柳儿点点头，一点儿也不心疼同桌的椅子，不过她提醒道：“放学后的教学楼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哦。” “那还是算了……”郑芸说，“我去厕所里面放了。” 说着，她就站起身子，想要从教室里面离开。看到她辛苦的样子，柳儿又不舍得让她再行动了，毕竟只是提醒一下，还没有强迫她出去的意思，更何况根据柳儿的亲身经历，厕所里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啊。 “没关系啦，在教室里放就行，动静不弄那么大的话，除我以外没别人会知道的哦。” 柳儿怂恿她了，柳儿想让她在教室里面放出来。虽然这对李安居同学的椅子是件不大道德的事情，但是比起去到其他地方连坐的位置都没有，留在教室可就好多了。 “不太好吧，要是留下气味影响到大家……我以前就经常做这样的事情。”小芸不知怎么的又犹豫了起来。 “那你说怎么办咯。”柳儿不满，你这个人还放不放呀。
“我……我豁出去了。”小芸下了决心，反正大家又不在，她的屁还没什么残留性，第二天肯定不会有谁知道。 她把下半个身体稍微往椅子后面挪了一挪，放松了对后门的控制。 开始的一发声音很低，刚好只够柳儿和她自己能够听见： “噗噜噜噗噜噜嘟噜。” 停顿了两秒之后又是一发，这一发持续了大约六秒，量上面比刚才的要多一些，还带着一点儿意犹未尽的感觉： “突噜噜噜噜噜噜，突噜噜、突噜噜。” 感觉到肠道内还有气体，小芸捂住肚子，将臀部从椅子后面探了出去，她先是小肚子略微一振，放出一串儿连环的响屁，随后又在臀部稍微用力，挤出来四个细碎的小屁： “噗噜噜噜噗噜噜噜，噗、噗、噗、噗。” 此后再用力，却好像没有更多的屁可以放出来了。 “啊嗯——”小芸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，“放出来果然就舒服多了……” 一股与厕所类似的臭烘烘的味道飘散出来，慢慢地弥漫到宁静的空气中去了。她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看着赵柳儿，好像对方会在意这种闻起来不太愉快的气味似的。
赵柳儿果然掩了下鼻子，不过是象征性的：“确实不大好闻呢，如果在课上就放了的话，大家一定会很苦恼的。要是打分的话，我会打8分啦。” “我以前就是这样，在上课的时候老是忍不住。”郑芸小声提到，“今天能一直忍下来，算是状态好的。” “那还真是辛苦你了。不过刚来班上的时候，应该不是这样的吧。” “说的没错。我是越害怕会放出来让人闻到，就会越想要放。在刚来班上的时候，我试着把这样的事情忘掉了，说来也怪，想放屁的情况就一次也没有发生，这让我一度以为自己痊愈了呢。但是今天上午在众目睽睽之下，突然间很想要放，在这之后就不由得又想起来。” “人生乃多变数，你也说不准这样的场面什么时候会来。”赵柳儿深明大义，“短暂的忘却注定是不能长远的。” “没办法呢，唉。不过‘师父’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，来找我交朋友的呢？”郑芸怯怯地问。 “我还有王梦在最早的时候就知道了，不过为了照顾你的感受，才一直没有提起。而且你的进步已经很大啦，整个下午都没有放出来，是要表扬一下你呢。” “那是晚上要和‘师父’对话才……再说污染空气的话，上午就已经污染过了。”郑芸老实说道，因为要和柳儿交流，所以这一天里她都不想做什么可能会让她失望的事情。但还是今天上午的事情让小芸不能忘怀，她在新的班集体中又放屁了，大家被影响到了以后，肯定又会像之前班上的同学们一样排挤她的吧。 “不是这样的啦。”赵柳儿摇摇头，“大家肯定是当成肠炎之类的了，毕竟你离开了教室很久都不回来，大家肯定会担心你的身体安危什么的。唔由于会把我自己的秘密也一起抖出来，我就没办法告诉他们你的去向了。” “真的吗！”郑芸回忆起上午同学们的种种表现，他们的确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呀。 “大家，并没有在乎我影响到了他们……？” “依据现在的情势基本可以确定了吧，虽然可能有少数几个是知道你的黑历史的，但今后我肯定会把他们整得安安分分。”柳儿肯定地点了点头，“说来不好意思，一开始的时候我听王梦说了你的事情，心里还是有点儿共情的，但是事情之后，却发现大家并没有往那样的方面去想。” 郑芸的脸上现出一丝可怕的神情：“是呢，如果有人知道了还乱传的话，我可不会轻饶他的。” 赵柳儿见状，忍不住哈哈大笑道：“作为我的徒弟来说，你可谓是合格了。哎呀哎呀，原谅我刚才的失态吧。”
随后她们开始分享起各自的经验心得来。 “说起来，柳儿‘师父’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呢？” “你真的想听吗？虽然对你可能没有什么帮助哦。” “告诉我嘛！” 赵柳儿点了点头，她望向黑板上方的励志标语，用怀念的语气说道：“我的身体从出生以来可能就是这个样子，一开始也没少给人添麻烦呢。说起来，我自己本身也不是这个城市里面的人，还是因为后来我锻炼了肠胃，变得可以好好控制之后，才搬到这里，远离曾经知情的人氏的。但不以我意志为转移的是，每天下来还是要排出非常大量又很难闻的气体，可以的话我也是不想的啊。平日里我会定下几个固定时段，找几个偏僻少人的地方去释放‘压力’，节假日出门的话就只能依靠随机应变啦。” “好……好厉害，已经变成生活中的一环了呀。” “我倒是希望你经过我的锻炼也能达到这种程度呢。话说你的情况呢？” “我的情况吧……”郑芸想了想：“是上了高中才开始的。当初可能只是紧张害怕引起的生理反应，后来越是不想影响到大家，就越是忍不住。慢慢地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，不断地熏到别人，再不断地被人疏远。现在我只要一紧张，肚子里就会咕噜咕噜地涨个不停呢。” “这样的话，我就有信心让你通过训练来提升自己啦。毕竟现象刚刚开始，还是有大把可以改良的机会的。现在才到高一下学期，有了半年的时间，和自己的身体和谐相处应该就不成问题了。”
赵柳儿说完这些，伸出一根手指：“首先要做到的，是心如止水、心如止水呢。想象自己的内心是一道平静的湖面，虽然偶尔会起波澜，但是很快就会恢复平静。人类在心情平静的情况下，肠胃蠕动会变得缓慢，这样虽然还是会有废气生成，但它们可以变得非常老实，不会那么想要被排放出来了。” 然后，赵柳儿又伸出手指：“第二条，就是把腹部的感受和平常生活分离开来。除非感觉非常凶猛，否则该做什么还是要做什么，就是以一种平常心来对待啦。不要让生活中的小情绪影响到自己的发挥。我的建议差不多就是这两条了，虽然实践起来可能要费些功夫，但这些花费的时间一定是值得的。” 是不是受益匪浅还不好说，郑芸确确实实体会到的是这两条操作的难度。能做到这些的赵柳儿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，如果郑芸也能做到，那她自己可能就更了不起了吧。现在的她还是很容易沉溺到情绪的漩涡中去，这么一来，在她的前方还是有漫长的道路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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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4-27 23:02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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