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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5-19 00:32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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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bun 于 2018-5-19 01:03 编辑
Chapter = 21
想要善用能力的郑芸同学
自从得到了赵柳儿的“亲传”，郑芸同学的状态慢慢变得好了起来，在课堂上肠胃不适的频率减小了许多，使他能够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中去，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了。以前她和赵柳儿只能秘密地会面，但是现在的她与不计前嫌的同学们相处融洽，柳儿也愿意放下顾虑当众与她交流了。一开始略显隔阂的师徒之称也随着两人心理距离的拉近，慢慢变得形同姐妹起来。
郑芸的变化远远不止这些。比如说她还摒弃了之前那短发的风格，开始慢慢把头发留长了。
“哎我说，你为什么要把头发留长呀？”
课间休息的时候，赵柳儿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感觉还是长发适合我自己呢，”小芸爱抚着自己的头发，一副满怀憧憬的样子，“说起来我本身就是被迫剪成的短发……”
柳儿疑惑地问道：“剪成短发还有被迫的吗？咱们学校好像没有限制过女生的发型呀。”
“呃呃，是别的缘故啦。前段时间一些流言蜚语弄得我很有压力，我才剪了短发去洗清那些嫌疑，现在事情也坦白了，我就想回到自己原来的样子。”
“？？？”赵柳儿还是不太明白，“流言蜚语是指什么？”
在邻桌那个斯文男生插了一句嘴：
“‘美女屁魔’的事呀，
“——单马尾！”
柳儿一拍脑袋。
“啊呀——”
要不是别人提醒，她还真没回想起来这件事情。
上个学期的某一天，她和芳圆偶然遇见了几个图谋不轨的社会男青年，为了反击用臭气狠狠地教训了他们。这些青年为了报复柳儿，就将她的秘密在学校里传播开来了。但是由于青年们不知道柳儿的具体身份，流言的描述几经转达就变得十分暧昧，最后柳儿的秘密没有受到任何威胁，却使郑芸成为了无辜受累的牺牲者。在这之后又过去了将近半年，随着流言的不了了之，受其害的人们也该从低谷中恢复过来了吧。
确实恢复过来了——别说郑芸，就连柳儿自己也早就忘记了发型的事情，一如既往地留着单马尾呢。
“呃……对不起。”斯文男生这才意识到柳儿的形象与流言主角相似，赶紧道了歉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赵柳儿安抚道，心想刚才就不该询问这样的事情。还好斯文男生并没有做出怀疑赵柳儿的反应，因为在他眼里，赵柳儿就和班上的大多数女生们一样。
可等她回头一看，郑芸正一脸若有所思状地张开了嘴呢。
“那个，我们先出去一下——”为了防止肯定已经得知真相的郑芸将事情暴露，柳儿赶紧把她拉到教室外面去了。
“嗯，你们忙。”目送着两人离去的背影，斯文男生又做起了他自己的事情。
当天中午在隐秘的废圃中，随着赵柳儿把用臭气教训小混混的经历对郑芸和盘托出，郑芸面色中的惊讶慢慢地化为了佩服：“这件事，千真万确，是师父您做的吗？”
“当然啦……”赵柳儿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，“话说我本来就是有一定战斗力的女孩子哦，就算不用臭气，对付一个同龄的普通男生也是游刃有余的。”
她紧接着又小声说道：“话说你怎么又开始师父、师父的了，都说了要改。”
郑芸好像没有听清，但她崇拜的神情已经溢于言表，她没心没肺似的对柳儿喊道：
“柳儿真是……太厉害啦！”
柳儿慌忙去遮郑芸的嘴：“别喊那么大声呀，让别人发现了这个地方就不好了。”
郑芸压低了声音说道：“但是用臭屁去教训别人，就算柳儿不刻意自夸，也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啊。听完柳儿的事，我也很想把自己的体质也利用起来，给自己谋点好处了呢。”
赵柳儿本想好好鼓励她一番的，听了这话却摆起了脸色：“我不能推荐你这么做。对于没有格斗经验，恶臭等级也比我差了不少的你来说……果然还是要想清楚事情的危险性才可以的吧？”
郑芸听完这话，失望地低下了头。是啊，柳儿说得很有道理，用臭屁惩奸除恶，毕竟还不是自己这样的人能达到的事情。说起来，人们本身就不喜欢别人在他们面前发出诸如放屁这类粗鲁的声音，除非是柳儿这样有办法应能力的人，才可能真正给他们造成威胁。
但是有一个条件可以转化她们之间的立场，如果满足了这个条件，郑芸也可以做到赵柳儿没办法做到的事情。
这条件就是“排空”：对于赵柳儿来说，只要她到一个地方把臭屁放干净，一段时间里就再也不会放出来了；但是郑芸不一样，她就算提前已经把肚子里的臭气放了个干净，一遇到紧张不安的局面，这些气体又会很快地从她的肠胃里又冒出来。也就是说在这种场合下，如果臭屁有实用性的话，显然还是郑芸更吃香一些。
不过面对已经进入了严肃状态的赵柳儿，郑芸实在没办法把这说出来反驳她。
“看来你同意了我的话吧？那就不要想着去做些危险的事情了。学生就要做学生该做的事，越界的代价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。”柳儿说道。
“好……”郑芸表面上答应了，心里却暗怀不满。
“好啦好啦，人家只是担心你的安全而已。”柳儿有些局促不安，她又补充道。可是郑芸似乎并不买账，她已经决定要找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了。
又过了一些日子，在某一个周五的傍晚。
“一周的功课终于又结束了——”赵柳儿伸着懒腰，由郑芸陪她一起从教室走了出去。
“今天一定要好好舒缓压力。”两个女孩子异口同声，她们互相点头确认，目的地一如既往还是学校的废弃花圃，这里又偏僻，又安全，关键是还很好到达。
还在半路的时候，她们就开始聊起了各自的身体情况。
“我原先以为你克服了紧张，就不会来陪我做那种无聊事情了呢，谁知道你要经历的磨练还远远没有结束呀。”柳儿说道。
小芸很无奈地回答道：“唉，就算变得没有那么容易紧张了，也没法当成疾病康复。毕竟按人的正常消化，一天下来还是有几个屁要放。而我只要有气体在肠胃里逗留，就会时不时地又想起来，所以始终无法摆脱这个毛病呢。”
“唉，没办法啦。”柳儿也很无奈，“没有尝试过偷偷放掉吗？”
“我尝试过，也确实去做了。但偶尔还是会有声音和气味儿出来，总是打扰到周遭同学……最后我想果然还是要像柳儿一样选择提升意志力的方式，对我才更好用些呢。”
“虽然说，你的邻居们好像也已经习惯你有些时候突然噗的一声了吧。”柳儿打趣说道。
小芸着急地大声声明：“不可以这样子去想的！你看我也是尽了努力，才把在别人面前放屁的情况减少了很多！如果要是没有柳儿，我早就……应该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吧。”
“让小芸有努力的动力，我很荣幸呢。”柳儿回道。
不知不觉，她们已经来到废圃附近了。
“确定没有人在周围看着我们吗？如果确定的话，就要钻进去了~”
“嗯嗯，现在正是时机。”
说着两个女孩拨开了树丛，进入了那一片植被环绕、至少还被砖块覆盖着的空地区域。
“果然还是让你先用吧。我一放就会臭，肯定不能老是让你闻着了。”柳儿乖巧地让到一边。
“论臭度的话我想我不会输啦。不过既然柳儿这么说，我也只好接受你的好意啦。”郑芸站到中间，她还记得柳儿那天中午埋汰她说的话，以至于之后有事没事，就总想在臭气的质量上硬怼柳儿两句。
赵柳儿叹了口气，她抱起自己的胳膊来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噗嘟嘟嘟嘟嘟——噗嘟嘟嘟嘟嘟嘟嘟……”
郑芸撅着屁股，排放出一长串又湿又热又臭的气体，伴随着很沉闷的响声在身后响起。
“对了，”柳儿在一旁点了点头、说：“就是这样控制住力度，慢慢地稳稳地排气出来。这样子就不会对肠胃产生过多的刺激。”
“嗯嗯。”郑芸答应一声，转过身来又是一发。
“噗噜噜噜噜噜噜噜——”
这下大概是把今天的气体也排空了，在这之后只要不去想有关的事情，肚子会一直舒服到下周一上学呢。
“呼哈——”
她松了口气，每天晚上做这样的“功课”，的确是给她带来了不少的安心和快乐。
接下来该轮到赵柳儿了，她才是这处秘密花园一直以来的主导人士。当她迈向庭院中心的时候，气氛似乎都变得庄严起来了。
“那个，我……我回避一下。”
郑芸心虚支吾着说道。她有些不想在这里陪着柳儿，因为只要柳儿一把她量多料足的臭气给排出来，萦绕在郑芸心头的不忿情结就会开始滋长。
“嘛，随你吧。”柳儿有些失望，“但是等下还是要一起回家去噢！”
只见郑芸拨开灌木钻了出去，只剩赵柳儿一个人站在废圃的中心。
赵柳儿双手扶着小腹部，两腿微微地向外叉开，一边轻揉一边叹气道：“小芸不在其实也好……毕竟这几天的‘它们’还真是不好闻呢。春去夏来，户外活动一增加，食欲也突然间变得旺盛了起来。尤其是这两天没管住嘴，吃了好多容易产气的东西……这样下去会有多余的脂肪的，还得努力一段儿时间，把良好的身材给练回来才行啊。”
柳儿一定是觉得自己要发胖了，从她的表情和神态上就能看得出来。然而在旁观看，只会觉得她完全没有表现出发胖的迹象，依然拥有着纤细的腰、饱满的臀——如此完美流畅的身材。不过既然是她发觉到自己变胖了，那么她就不可能会把这倾向保持到真正能让人也看出来的地步吧，这可牵扯到她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小隐私呢。
闲话少提，眼下的柳儿已经运足了呼吸，粉拳也微微攥紧了起来，她低声为自己打气：“要开始咯……”
“噗噜噜噜噜噜鲁——！卟鲁鲁鲁——卟噜噜噜？！”
像决堤的洪流一般，一股极为恶臭的气息极快地袭卷了整个花园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午餐肉、牛的尸体，还有变质咸辣调味酱的味道。柳儿排放出这些气体所发出的声音，也不受控制地变得很大，弄得胖大的校服裤子都震颤了起来。想要慢慢控制着放出来的欲望，终究还是敌不过庞大压力的作用。
柳儿不会因为这几小发而达到满足，她的肚子叽里咕噜地响了起来。
“噗呜呜呜呜呜呜呜！！！噗嗤嗤嗤嗤嗤嗤嗤！卟啦啦啦——噗啦啦啦啦啦啦啦！”
她狠狠地捂住肚子，大幅抖动着臀部，又排出很多上等恶臭的气体。
至于为什么要做出如此下流的动作——这不是因为痛苦，恰恰相反——是因为舒服。少女正因如此，才能抛开一切俗世生活中的事物，一个人尽情地体会着失禁一般的快感，因此她几乎每天都会如此去做。
在树丛外侧的郑芸也能隐约听见树丛里面传来的动静。她不得不看护起四周，防止有其他人接近这块充满是非的地方。如果外人看到了这种状态的柳儿，大概会觉得这应该是个怪物——因为赵柳儿的肛欲在此刻已然登峰造极。这点郑芸心里非常明白，与自己相比，柳儿从中体会到的快乐更多，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，甚至柳儿表现出的样子有点儿明显到让她难以理解。如果她终于也像柳儿一样，有能力去控制自己胃肠问题的话，会不会也培养起这种糟糕的兴趣呢？她可能有些向往，但绝不愿意承认。
废圃内，赵柳儿依旧抖动着身体，任由嘴角向上勾起，与几分钟前沉稳冷静的状况简直判若两人。
与此同时，她的肠胃不断地快速运动，一鼓一鼓的小腹马力十足，从臀部后方排放出大量的气体。
“噗哩哩哩哩哩……”
“噼啪噼啪……”
“噼里啪啦！……”
起起伏伏的不雅声音在废圃里面回荡着，过多摄入的饮食在肠胃内发酵，产生的气体弥漫在整个花园，升腾着的恶心气味就好像倒满了厨余垃圾、剩饭剩菜，混合腐烂了三日左右的臭水沟渠。
好在这场“生态危机”持续的时间不长，大概过去了两三分钟的时间，赵柳儿的“交响乐”就渐渐变得低落了下来。原本这就是“例行公事”，把该排放的排放完柳儿心里自然就会满足。待到肚子已经完全舒适，她也从灌木丛下面钻了出来。
“呀呀，放了个干净呢~”柳儿说道，听上去她因为刚才的行为，整个人变得开心了很多。平时的她常常是嘟着嘴的样子，待人接物也十分严厉，而在这时却出奇地容易相处，整个人都成了一副“我能原谅一切所以快来搭理我吧”的样子。
郑芸也是附和道：“嗯嗯，柳儿好厉害呢。”
“刚才真是多亏了你不在场，现在那里还弥漫着超——臭的气味呢！让我想想，就是我开心享用了烤肉之后放出的那种气味，如果当时有别人在场，一定会忍不住呕吐的吧。”赵柳儿蹭了蹭郑芸的肩膀，很高兴刚才没有把她卷入其中。
郑芸也回礼似的拍拍柳儿的小腹，轻轻说道：“柳儿你呀，也就只有这个时候，才不是整天一副气呼呼的样子！”
“哈哈啊哈——你不也是！”
不得不说，赵柳儿开心起来的样子和王梦还挺像的。
这之后她们索性一起逛了逛街，一回过神来时候已经有些晚了。她们便有声有色地聊着天，一同走在回家的街道上。天差不多就要黑透了，昏黄的街灯好歹照亮了路面。人行道上的浅蓝色砖块，现在也由于灯光的反射变成了昏黄色。
走在道路上的人开始少了。路两旁的居民区里正飘出令人垂涎三尺的饭香，仅剩的行人们也在匆匆赶路。想必柳儿和郑芸各自的家人也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，正坐在餐桌前面等待着她们回的归来了吧。
然而正当她们途径旧街区的时候，路旁的小巷子里突然传出了一阵狗的低吼声。
旋即一个相貌很熟悉的男生从巷子那里退了出来，他双臂张开着，眼睛紧张又害怕地盯着巷子里的什么东西，以至于不敢转身去看其他地方，一直保持着背向马路的姿势。
这个男生就是孟凡，柳儿一眼就认出来了，单从他恐惧的神情，似乎还判断不出是为何而感到的惊慌。
随后一步一步进逼出来的，是一头虎背熊腰、凶神恶煞、脊背毛发耸立起来的大型猛犬。它呲着锋利的牙齿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嗷嗷”的低吼，嘴角唾液不断滴落到地上。很显然，这家伙一定是把孟凡当成了什么对它有威胁的东西——或许还不止孟凡，而是所有靠近它的人类。
柳儿和小芸看到这些，不禁失声尖叫出来，引得猛犬转头望向了这边。猛犬对这两个女孩报以尖厉的狂吠，并调转头颅向她们逼近。
麻烦了——柳儿想道。这家伙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气，要拿无辜的过路人来进行发泄。拔腿就跑的话，人是跑不过狗的，更何况它还有着很大的体型，差不多能有半个柳儿那么高了。安抚情绪的话，现在也不能确定是否能够安抚得下来。
好在犬类的智商并不是很高，而且嗅觉方面十分灵敏。要是在她还住在小镇里的童年时候，小柳儿就会掉转身子，冲着这畜生不停地放出一阵又一阵的“防御气体”，最后没有哪只不会因为吸入了过多有害气体而口吐白沫，四脚朝天瘫倒在地的。而现在的她应该也有这样的能力，视线里唯一的路人又只有孟凡，之前他已经见识过一次了，现在再让他见识一次，顶多也就平添一场尴尬的经历嘛。
可是她刚刚才把腹中的臭屁放了个干净，现在肚子虽然也在咕噜噜地鸣叫，却只是因为饥饿感作祟，在盼望餐桌上的晚餐而已啊。难道只能靠实战硬来了吗——柳儿握紧了手中的背包带，准备当猛犬一扑过来，就用沉重的书包摔它个满怀。
与此同时，小芸差点被这情形给吓懵了。她才反应过来无谓的尖叫只会给猛犬增加敌意，可这已经太晚了，猛犬已经爪牙竖起，在一步一步地逼向她们两人了。她双腿抖如筛糠，但还是勉力支撑着自己，不给自己倒下的机会。
于是，小芸的肠胃里突然间多出了一股气来，这种感觉令她觉得很不妙，就像是要拉肚子了的样子。
“咕嗷嗷嗷嗷嗷嗷！”
气体涌出，仿佛是某种巨型生物的怒吼。
猛犬被这声怪响震慑住了，它立即向后面退却了两步。
赵柳儿还有那个小芸不认识的男生，两个人都吃惊地望向了她，不敢相信这种庞然大物怒吼般的声音，是从一个孱弱女生的屁股部位发出来的。
小芸原本只是想吓一吓它，谁知一发下来，模仿的音效连她自己都有些被震惊到了。她决定趁着“火候”，再放一发出来，试试看猛犬的反应。
“咕嗷嗷嗷嗷嗷！”
郑芸将衣服掀开，亮出肚子，又是一发威慑力十足的“吼声”吓得面前的动物浑身一颤。
“咕……呜嗷！嗷！嗷！嗷！！！”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猛犬现在却紧张地向郑芸狂吠。
郑芸感到有了希望，她转过身子，用尽全身力气，逼出肚子里的最后一点儿气体……
“唔囖囖囖囖囖囖！！！”
一声惊人的巨响，在昏黄色的街区里回荡。
“啪嚓啪嚓”，大型犬四条腿打不着一处，好容易才掉转身子，朝着街道的反方向逃跑了。
惊魂未定的郑芸，终于失去了全身力气，两腿一软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，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小芸，小芸！你还好吗？”柳儿赶忙过去摇晃她的肩膀。
孟凡也跑过来，蹲下守候着他的“救命恩人”。
“呜呜呜，我没事……只是……刚才发生的事情，完全没让人预料得到……”郑芸一边抹着眼泪，一边把柳儿抱得紧紧的。
“那就太好了、哎……反倒是我早就应该承认，就算是小芸，有朝一日也会派上大用场的啊……”柳儿安抚着郑芸，语气不知也变得有点哽咽。
两人还没来得及继续，从她们刚才没有注意到的路灯背面，又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畏畏缩缩地挪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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